没有飞行员，空中交通管制员不足，可能发生什么？

9月27日，美国交通部长肖恩·达菲在社交媒体X上发布视频，高调推介名为“SMART”的新型AI空中交通管理工具，声称其能节省时间、减少延误并提升飞行体验。然而近三周后的10月13日，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（FAA）突然发布全国性的地面停止令，导致全球航班时刻表陷入混乱。当局迅速回应称，没有证据表明这是一起网络攻击，也未发现“SMART”系统与引发政府暂停飞行的通信故障有关。尽管官方试图撇清关系，但国土安全部部长马克韦恩·穆林在周五晚间被问及是否能完全排除AI故障的可能性时，只能表示“目前没有任何确定结论”。

与此同时，航空业正经历前所未有的AI渗透。以Joby Aviation完成的跨洋无人驾驶航班为例，一架塞斯纳Caravan飞机从加州康科德起飞，跨越3200英里抵达北卡罗来纳州，全程无人类飞行员触碰操纵杆，机上虽有安全监督员但从未介入。这一里程碑事件揭示了AI在航空领域的快速推进，但也引发了巨大争议。一位刚刚退休的FAA员工警告称，引入此类新技术如同打开“潘多拉魔盒”，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。航空业传统上极度保守，强调经过时间考验的可靠性，而硅谷的快速发展节奏与严格的适航认证标准之间存在着根本冲突。

回顾历史，AI在航空中的应用可追溯至2000年代初无人机技术的兴起以及随后推出的NextGen系统。近年来，亚马逊和沃尔玛等巨头加速布局无人机配送，亚马逊计划年底前将服务扩展至500个地点，沃尔玛也制定了至2027年的配送计划。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（eVTOL）如Joby S4也在稳步推进，今年4月已完成纽约市内的首次点对点商业演示飞行。行业人士预测，未来五到十年内，无人机技术将变得无处不在。然而，面对欧盟曾搁置的单飞行员客机方案及飞行员工会的强烈反对，如何在追求效率与确保绝对安全之间取得平衡，仍是悬而未决的核心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