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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AI引发世界末日的担忧正从硅谷到华盛顿持续升温,其中一个热门理论是“失控AI将制造生物武器”。今年夏天,AI企业CEO呼吁立法控制合成DNA制造;上月,斯坦福大学与Arc研究所研究显示AI可设计病毒基因组;Anthropic上周报告称Claude模型或被用于生物武器开发,指出“生物滥用是前沿AI模型最严重风险之一”。
尽管警报四起,多数科学家认为AI并非生物武器生产的根本威胁。加州基础模型研究所研究员David Bellamy指出,科学界长期面临“双重用途困境”——是否发表潜在危险生物研究。AI本质是工具,能帮助科学家和威胁者更快获取生物信息与实验方案,但并非瓶颈。
真正的瓶颈在于生物制剂组装的实际过程:获取基因片段、从头构建基因组、验证病毒感染性与传播性,以及所需的设备和资源。Bellamy强调,即便AI能加速信息获取,人类仍需掌握实验技能、获取原料,这才是关键。
Ginkgo Bioworks CEO Jason Kelly认为,AI无法自主管理实验室。他指出,人类可拒绝提供生物武器所需物质,“要实现自主生产,需部署大量机器人,这在现实中难以实现”。
免疫学家Derya Unutmaz表示,即便出现超级病毒,人类可通过其他AI系统快速开发疫苗,挫败恶意AI的威胁。
技术智库学者Olivia Scharfman认为,当前无法实现AI完全自主生产,但可能被用于雇佣他人操作,仍是潜在风险。